一石二鸟。

清代年里,沂州府一夜骤雨引起山体滑坡,次日水灾后退,有些人在中下游河滩地的灌丛里察觉了一具遗体,赶快报了官。
  县官庄鹏带上师爷和忤作亲临指导勘测。逝者身穿用蓝布缝起来的长衣,脸被小水泡得发生变化形,难以辨认。忤作尸检后列入落入水中而亡。师爷就说逝者口腔内部并无废弃物,有先杀掉后弃尸的行为。庄鹏就要喝令忤作再认真仔细,一个老太太磕磕绊绊奔来,一头扑在尸首上,痛哭孩子死得很惨。师爷问她怎样认出来是自个孩子。老太太道:“他手上这一件用蓝布缝起来的长衣衣摆处的那2个大补丁包就是我亲自补的,为什么会看错呢?”师爷又问到底是谁通告她来认尸的,老太太说成喜又来民宿客栈的文老总。
  原先逝者为卢秀才,其母朱氏性格刚直,对他素来管教甚严。上年冬季卢秀才娶了农家女李桃花做媳妇儿。李桃花十分容貌,成家立业之后,小夫妻情感非常好。
  三天前,文老总寻找朱氏,说村西恶少郑国辰与李桃花勾引成奸,经常在他民宿客栈里约会。朱氏立即质疑儿媳妇,儿媳妇都不争论,仅仅不断地哭闹。朱氏觉得把手在手,要孩子写出休书,将媳妇儿赶出家门口。殊不知李桃花没走有多远,便被扑面而来的郑国辰一把拉入轿里。这场景恰好让卢秀才母女瞧见,卢秀才直朝花轿追去,没想到再也不会回家。
  庄鹏听罢踟蹰不言,师爷张口道:“即然这卢秀才的死涉及到了郑国辰,大家就循着这条案件线索查下来。”因此庄鹏拉人奔向郑府。一碰面,庄鹏便问卢秀才是不是来过。郑国辰支支吾吾道:“他上门蛮不讲理,一不小心轰走了。”这时,从东宅子摆脱一个美少妇,恰好是李桃花。她见到庄鹏便大放悲声,一五一十地倒出了一肚子苦口水。
  原先,郑国辰暗地里瞄上李桃花后,便要文老总的媳妇宋珠珠想方设法贴近李桃花,并将她骗进民宿客栈,在茶中迷晕,随后借机骗奸了她。李桃花失背后有苦说不出。案发后,家婆喝令老公写休书,因此郑国辰就顺理成章地将她夺回了家。但卢秀才不舍得老婆,一路跟来。郑国辰火冒三丈,命奴仆将卢秀才活生生击败。
  庄鹏听罢李桃花的诉苦,立即赶到后院,勘测了卢秀才被害的地区。她们在院子不但看到了许多血渍,师爷仍在草丛里中看到了二颗沾血的牙。庄鹏马上命人将郑国辰押往衙门。
  到衙门,庄鹏便将宋珠珠口头传唤归案。望着威势的朝堂,宋珠珠还没有等动刑,便踏踏实实招了供,认可了郑国辰挑唆她勾结骗奸李桃花的客观事实。案件水落石出,郑国辰无法赖账,只能长叹一声,签押投案自首。
  庄鹏想起仅用大半天時间便了断了一桩人血案,心里十分高兴,师爷就说本案只破了一半。然后从袖袍中取出二颗牙,说:“这是以卢秀才被施暴的当场拾来的。可刚刚在湖边尸检时仍未发觉逝者口腔内部牙齿缺失,证实逝者并不是卢秀才!”庄鹏一时愣住了。
  文老总自打老婆坐牢后,旁人可怜巴巴,私下里却开心不己。原先,他是入赘的姑爷,倒插门之后,天天看高清宋珠珠的面色,在家里仅有受委屈的分儿。这下宋珠珠被收了监,民宿客栈就需要顺理成章地归入他户下了。
  宋珠珠坐牢的第二天,文老总由于开心,下午多喝过几盅,一觉睡到日落香山。刚醒回来,便见到去世的卢秀才立在眼前。文老总惺惺作态地询问道:“我并不是给了你十两银两使你远走高飞吗?你现如今突然冒出,这恶少不就被无罪释放了没有?你若是不出面,再次装‘死’,等那恶少秋后问斩后,你再回家,那时候不但大仇已报,也无顾虑了。”卢秀才听罢,赶忙点点头。
  文老总又眼球一转,为卢秀才分配了一间暗屋,使他酒足饭饱后发生关系睡了。深夜间,卢秀才已经熟睡,一条阴影悄悄的溜过进去,还传出让人恐怖的声音:“卢秀才,抱歉了,为了孩子的身家性命,迫不得已送你上西天了!”卢秀才猛地吓醒,便感觉床架一沉,全部身体朝下滚去,好像掉进了一个水窖。他就要求救,上边传出一阵嘈杂声,洞边发生一个火堆,然后一条绳索放了出来。
  卢秀才被带进衙门后,很久没明自是什么原因。直到庄鹏升了堂,被押来的文老总将罪刑所有招出。
  原先,这个民宿客栈是宰人。店内屋子配有暗水窖,前去投店的顾客只需钱财露了白,便被分配住进配有行政机关的屋子。深夜一按行政机关,顾客便会在熟睡中掉进水窖溺死,遗体被丢入相邻的江中,冲至中下游。即便有些人发觉,也会误以为是失足落水而亡,因此这桩“交易”一直沒有露出破绽。
  那一天,郑国辰将卢秀才扔在湖边的沙滩上。殊不知当日夜里,宋珠珠和老公刚做了一桩“交易”。深夜,文老总身背一具男尸赶到湖边解决,发觉了九死一生醒来的卢秀才,灵机一动,让卢秀才脱掉配戴,换在亡者的身上,随后给了他十两银两使他远走高飞,让这遗体假冒卢秀才。一切布局稳妥后,他便去卢家通风报信,让朱氏只能认了尸,以惊扰官衙,揪出郑国辰,再牵涉出宋珠珠,再来一个一锅端。殊不知就在他暗暗幸运做好了之时,卢秀才忽然“死而复活”。为防谋略东窗事发,他妄图再下凶手。殊不知庄鹏和师爷分辨出卢秀才未死,又从宋珠珠嘴中套出了她们家宰人的密秘,设下埋伏,总算捉拿了文老总。一石二鸟,案情大白。卢秀才和老婆再次团圆,重归于好。
  出自《传奇故事》2014.5
  (宋冬野 图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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